Profil de 燕波烟柳雾花,总是昨日景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烟柳雾花,总是昨日景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没有忘不了的情,没有离不开的人 16 novembre 想念他乡上海的冬雨,阴冷,冷入骨髓。
在网上跟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勾起了这样那样的心事,于是在不同的地方不断地改换着签名:“想念太阳”、“我是一轮又一轮青春的背景,日渐泛黄”、“淅淅沥沥滴滴嗒嗒无休无止的雨啊,让我想念北京的雪,和那雪后的晴天”……
始终像根浮萍,四处漂泊,处处无家处处家,于是反认他乡作故乡,总之到哪里都没有归宿。莫非真会成为那只一落地就会死的鸟,于是只能不停地飞,但结局是一样的,不是落地而死,便是力竭而亡。
但是,此刻,想念北京,只想念北京,像想念故乡一样。
那一千多个辛劳的日子,却成就了属于我自己的完美,被我在记忆里不断地修整着色……那都是渗入骨髓的记忆,且只留给自己温存,不与人分享。
为了一个幻梦,便毅然北上,是一种任性,也是一种潇洒,此生仅有。当我絮絮念着“冲动是魔鬼”时,我的血液便再不能奔腾了。
那些飞雪的日子,以及雪后的晴日,成了今日魂牵梦萦的乡愁。
那么大的北京城,我还没有用脚步将它丈量;那么远的北京城,我都还没有摸到它的门;那么小的上海滩,我却始终靠不到岸;那么近的上海滩,我却丢了它的钥匙……
如果漂泊是我的宿命,那么也许我应该再次离开,然后名正言顺地在那个北方城市里思念上海,在那些偶尔被细雨湿润的夜,泛起我的乡愁。
如果注定是过客,那么就此别过吧。 15 novembre 要多久就会被遗忘两个多月,这里便没了来访的足迹。
什么也不想做,就什么也不做,蜷缩在被窝里,漫无目的地在网上晃晃悠悠。
昨天看了《2012》,和一个七年未见的学生,又一次充当了知心大姐的角色,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知心大哥。
每天都在期待着一些什么,却不知道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常常会莫名其妙地想见某个人,但其实真的见了,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有时候我们以为很爱某人,但却始终分不清自己究竟爱的是这个人,还是仅仅爱这种喜欢一个人的状态。
有时候想,能被人铭记在心也是一种幸福,但其实,最多也只是在很偶然的某个瞬间在别人的记忆里火花般一闪而过。
天秤座的男生历历诉说着不能忘情的女孩,我不知道要怎样让他明白,其实我和他一样,都在别人的生活之外。
“下次我要和你一起看球”,“下次我们一起看场电影吧”,“下次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说这话的人,也许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自我安慰。 26 août 告别假期今天七夕,天气却热得让人没什么情绪作浪漫的想象。
一个悠长假期结束了,但我还是觉得它很短,一言以蔽之:充实得一塌糊涂。具体来说:学了车,拿到了驾照,从此荣升“马路新杀手”;去了趟巴厘岛,好歹也算带儿子出了趟国;报了个辅导班,于是又上了一回学堂,晃荡在华师大冒充莘莘学子;连着应付了好几顿谢师宴(昨天的那顿我差点给忘了,人家打电话催我时我还躺床上看日剧呢);找回了一些人,又丢失了一些人,有过一些惊喜,也有过一些失落……
总之,这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假期。
然而,这个假期就在今天结束了,一个新的学期在一个长得让人昏昏欲睡的会议中拉开了序幕。
下午打扫、清理办公室,在空调间里也汗流浃背,凡不需要的东西,能卖则卖,能扔则扔,让收废纸的乐开了花;开备课组会议,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玩了一把头脑风暴,幸亏没玩成脑残。
下班前看了眼新高一某个班的假期作业,基本上狗爬体居多,狗屁不通的多,看得人心里哇凉哇凉的。幸亏今年带的两个都是普通班,压力可以小一些。
下班路上酷热难挡,街上行人都灰头土脸着,不知道那些有情人又该怎样计划今夜的浪漫。然而,再怎么浪漫也浪漫不过唐明皇与杨贵妃的了,“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而如今,还哪里找得到可以“无人私语”的“长生殿”?还哪里找得到只要誓言不要定金的恋人?
不过,总还有些让人看了不那么泄气的事情,比如今天一早看到了刘德华牵着朱丽倩的手的照片,晚上就看到几乎所有媒体都在拿这事大作文章。一场二十多年的恋情,一个甘心等待的女人,一个在她失去了依靠后马上出现,并且愿意拉着她的手冲过长枪短炮的口水森林的男人……很浪漫,守得云开见月明,然而美满中又有几多辛酸。
无论如何,我的假期结束了,接下来的旅程依旧一个人走。 18 août 纯爱这个夏天东方台重播了很多日剧,《东京爱情故事》、《悠长假期》、《恋爱世纪》,都很经典,都是纯爱。
距离初次看这些剧十几二十年了吧,可是,那种向往从未消减过。
年轻时怀揣爱情梦想是可爱而让人疼惜的,也是爱情路上屡败屡战不断前行的动力,然而人到中年了仍然做个爱情梦想家就不知道是喜是悲了。
喜欢这些日剧,可能还因为很喜欢剧里的音乐,这也许是所有梦想必备的要素。
所以,即使穿行在弥漫废气四处开挖的路面,即使湮没在如潮涌动又神情麻木的人群中,只要耳机里流淌着喜欢的乐音,就始终走在一部活色生香的MV里……
纯爱,也许只能用来向往了吧。
“很爱一个人,但是不懂怎么相处,”谢娜如是说。
因为不懂相处而不能在一起的爱人,到处都是。
如果你的那个他注定不能钟情于一个女人的话,那么,做让他怀念的那个还是在他身边的那个?不懂相处的人,不如就像赤名莉香一样离开吧。
这个世间,纯爱应该是存在的吧,只是它不能长久罢了,往往在生成的一瞬就走向了消亡,就像烟花。
但那瞬间即逝的烟花,多美啊。 16 août 暑假已近尾声今天儿子去了爷爷家,我在家摆开架式准备大扫除,结果干到一半,瞿鹰来看我,于是匆忙收工,冲了个凉,就和她一起去川流不息吃小龙虾。
边吃边聊,兴致挺高,于是轻易原谅了并不太好的服务质量。
回家洗衣,然后就开始上网看电视,一点也没有完成预计的学习任务,直到现在都有些负疚感。
晚上看了场球赛,曼联没了C罗,杀伤力毕竟弱了不少,不过鲁尼可以借机上位,变得异常抢眼,也不错。
和以前男生班的学生恢复了联系,挺高兴,居然有人就跟我一样住周浦,还是在安全局上班的,感觉挺牛。
儿子回家时拿回一台索尼DSC-R1的相机,可惜不会使,上网查半天也不知所以。我对这个完全没有兴趣,还是让他找一天还回去算了,我对来自那边的东西没有什么好感。
利物浦的比赛快开始了,看会儿吧,虽然明天还要早起去上课。
这真是一个漫长而充实的假期啊,三个月的时间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明天上完课,我还有两天休息的时间,然后就要参加四天培训,然后就要上班了。
时间,真的很快。 15 août 还是德罗巴今晚英超鸣哨开赛。
揭幕战切尔西主场迎战胡尔诚。
匆忙赶回家打开电视,已经开场半小时,而且切尔西居然一球落后胡尔诚。
不过,幸运的是,没过几分钟,德罗巴的任意球便得分了。
结局不错,切尔西2:1取胜,但是逆转胡尔诚多少显得有些搞笑。
但不用管这么多,只要德罗巴还在,一切都有可能。
几年前写过《我爱德罗巴》,今晚还是同样的感觉。
独进两球,尤其最后一球,伤停补时阶段,歪打正着,把不是机会的机会把握住,这就是德罗巴。
不说技战术,也不说裁判因素,今晚属于切尔西,今晚属于德罗巴。
有了这样一场精彩的球赛,我就可以开心起来,原来开心可以来得这样简单。 喝了,高了,吐了,哭了……一顿谢师宴,被逼着喝了好多酒。
本来是高兴的事,但被臭男人们围攻,感觉很不好。
可能因为他们看准了我身边没有保护神吧。
女同事看不过眼,但也只能暗骂:这些男人怎么能这样,把人弄成这样很开心吗?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开心了,但我知道我因为这一吐,反而得到了解脱,他们又去灌别人了。
本来这些酒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最近状态差,就压不住了。
回到老爸家,孩子们都出去玩了,二老在午休,我于是可以安宁地躺一会儿,总算缓过劲儿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对门有人拉起了手风琴,是很熟悉的旋律,《美酒加咖啡》和《酒醉的探戈》。
不知为何,他拉了两小段就没有再拉下去,但这两支曲子却留在我脑海里不断地回响。
我不知道看我空间的人有没有知道这两首歌的……突然发现,我一直跟比我小得多得多的人混在一起,其实早已遗失了自己的世界。
《美酒加咖啡》
美酒加咖啡 我只要喝一杯 想起了过去 又喝了第二杯
明知道爱情像流水 管他去爱谁 我要美酒加咖啡 一杯再一杯 我并没有醉 我只是心儿碎 开放的花蕊 你怎么也流泪 如果你也是心儿碎 陪你喝一杯 我要美酒加咖啡 一杯再一杯 《酒醉的探戈》 我醉了 因为我寂寞
我寂寞 有谁来安慰我
自从你离开我 那寂寞就伴着我 如果没有你 日子怎么过
往日的旧梦 好像你的酒窝 酒窝里有你也有我 酒醉的探戈 酒醉的探戈
告诉他 不要忘记我 啊酒醉的探戈
我哭了 因为我寂寞 我寂寞 有谁来安慰我
自从你抛弃我 那泪水就伴着我 如果没有你 日子怎么过 往日的旧梦 好像你的酒窝
酒窝里有你也有我 酒醉的探戈 酒醉的探戈
告诉他 不要忘记我 啊酒醉的探戈 酒醉的探戈 酒醉的探戈 告诉他 不要忘记我 啊酒醉的探戈 天凉好个秋立秋一周了,上海的天气难得这么配合节气,凉意渐深。
尤其是夜里,即使无风,夜还是如水一般将凉意弥漫了整个房间。
华师大的梧桐落了第一批叶子,金黄地散在路边,再过一阵子,也许就可以铺成薄薄的地毯了吧。
很想找一个安静的日子,去走走那些老马路,思南路、瑞金路、永嘉路、茂名路……
在任何一个城市,秋都是最好的季节,让人怀念,也让人向往。
对于秋,所有情感几乎都已经被古人说尽,我也已经鹦鹉般学过多次舌,早已没有能力再出新意。然而,每到秋天,还是不能遏制地要表达。
秋,尤其深秋,也许是四季中与我最匹配的季节了吧。所以,每一次它的来临,都让我很有归属感。
就这么静静地,享受着凉风摩挲肌肤的触感,让心慢慢沉静,找回自己的世界。 14 août 晕晕乎乎的一天起步——右转弯——右转弯——靠边停车,马路新杀手就这么诞生了。
昨晚早早躺下,也没能增添多少睡眠时间,翻来覆去几个钟头,仍然过了子夜才真正睡下。
清晨五点起床时觉得脚底下都有些打飘,脑袋却是沉沉的。这些日子,几乎天天都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上海夏天的鬼天气,实在太闷了。
五点半就开始驾车,一路开到考场,也不会避水塘,把师傅的车溅了一身泥。
考前练了一个多小时,转弯掉头没啥问题了,就是靠边停车最让我心虚,不是停得远了,就是近到要碰,要不就停偏。
在等待考试的时间里,我头晕得直犯困,但又担心自己真迷糊了会影响正常发挥,只好煎熬着等了一个多小时。
好在大路考是有考官的,而考官是可以通人情的,所以,顺顺利利无惊无险,连我最拿手的顺车掉头都没机会展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关,不过,最后靠边停车总算发挥了个人最佳水平。
九点半考完试就直扑华师大,一路奔波两个多小时,到那儿正好上午的课结束,利用午休时间补了一上午的笔记。下午,老师就上了一个半小时便宣布收工,说是内容讲完了,下一次课上总复习。可苦了我,早知道就不赶去了,来回四个多小时,只为了这一个半钟,太不值了。
这一天几乎就是在车上度过的,晃晃悠悠,晕晕乎乎,虽然驾照能拿到手了,可我一点也不兴奋。
到家,洗澡,也没清醒过来,还是晕,匆忙记一笔通知一下朋友们,然后,倒头就睡。
13 août 明天大路考明天要大路考了,今天下午师傅给我特训了一下午。
在驾驶座上坐了两个半小时,把靠垫都汗湿了,更别说自己的衣服了。
今天状态一点也不好,技术动作都有些变形,反应很慢,心不在焉,常常出错。
回家的路上,开到七十码的路段也没给我带来多少高速的兴奋感,开在路况复杂的川周公路上更是让我心烦意乱,离合器刹车换档起步油门离合器刹车换档起步油门……有好几次,就想把车停在路中间,自己扬长而去,当然,也只能想想而已。
明天五点就要起床了,考前再抱一下佛脚。但愿别下雨,至少在我考试的时候别下。
现在我该睡了,虽然一点睡意也没有,慢慢酝酿吧,也许拿本词汇手册就可以了。 不安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如今已经众所周知了,都用滥了,但当年他要是找了我这样的人当研究对象的话,这个理论恐怕就出不来了。
首先,在马斯洛看来,生存是第一位的需要,但早有人用我国古代圣贤的“君子不食嗟来之食”理论有力地反驳过了,精神可以对生理肉体产生强大的调控作用。同样,在我物质最贫乏的时期,朝食夕饥,寅吃卯粮的日子里,我却有过最美好的记忆,被人喜欢、被人需要,成了我很重要的生活支撑,只痛哭过一场,也只是因为发现某些期待的情感“绝不可能”。
其次,马斯洛把安全需要放在第二基础的位置,这个其实也早被无数不怕死的革命先驱们证实了,在生命极不安全的情况下,实现信仰实现自我的需要高于一切。我当然没那么伟大,但我想我其实始终处于不安之中。
如果再加上弗洛伊德学说的话,我这种不安全感可能最初来自童年阴影,虽然那时,我并没有觉得受到任何伤害,但在大人们的盘问与转述中,我的记忆被强化了,也被赋予了最初的罪恶感,以及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模糊的不信任感。
小时候住的是老宅,年幼的我最常做的噩梦,就是屋前屋后屋顶的所有窗上扒着各种各样鬼怪的面孔;或者就是被大人或大孩子们带到某处然后就被他们遗弃在那里……
长大后常做的梦就是在类似单杠上做大回环,要么就是怎么翻也翻不过去,或者翻转过后怎么停也停不下来……
几年前,我做过一个有情节的梦,以前从没做过,觉得好玩就把它写了下来,结果有人替我分析出来的就是我很缺乏安全感。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这个评语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天复习心理学,这些记忆就都被唤醒了,那就按图索骥一下,梳理一下自己的不安经历,也许研究自己可以成为我将来从事心理学的最好抓手。
青春期遭受最早的性骚扰,是来自认识的人,肉体没受什么伤害,精神上被大大地惊吓了。
还是青春期,周末回学校,超挤的公交车上竟然被人喷了一裤管,而我居然下车后才发现,几乎要崩溃,一路哭着回宿舍,把裤子扔了,虽然是新的,从此对挤公车就一直都有恐惧感。
总是这样,你无条件信任着,然后人家做出了你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不知道的人对你有着你无法预知的企图……也许就是这样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让我开始进入不安的意识模式中。
当然,人生最大的不安全感是从母亲的猝死和我的失败婚姻中获得的。
母亲,往往等同于家的概念,失去母亲,而且是以这样一种突然而残忍的方式,我不幸的人生真正开始,从此我再没有过真正的家。
紧接着便经历一段从一开始就不被人祝福的婚姻。开始得匆匆,原本想找个失去母亲后可以替代的港湾,但完全没有理智参与的选择自然一败涂地。到最后,在自己的家里也要防贼,防被人下毒,防孩子被伤害……当每天出门上班成了一种轻松和解脱的时候,这个家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在连哄带骗担惊受怕地终于离成了婚后,又带着儿子过起了东躲西藏的日子。直到三年前,才敢回原籍工作生活。
近40年的人生经历中,我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安全安定过。我的本性是脆弱的,总是在寻找依靠,而另一方面,那些看上去可以依靠或者愿意让我依靠的人,又总是不同程度地伤害着我,其中大多数是男人,于是,便对男人产生了很强烈的不信任感。
于是悖论产生了,一方面,女人一定是需要男人的,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上帝造人分男女,原本也是为了他们找到彼此;但另一方面,我已经很难再信任男人,几乎信任一个就被伤害一次。仔细想想,应该有自己的问题,为什么别人可以夫唱妇随琴瑟和谐?为什么好男人总是别人的老公?也许不是没有好男人,而是好男人就躲着我这样的女人吧。
总是对着别人给我的“坚强乐观”的评语感到啼笑皆非,因为同时也有不少人觉得我消极悲观,我就是这么一个矛盾体。自己是不安的,却经常扮演安慰者的角色,业余的心理咨询师角色,以己不安,欲使人安,也许在安抚别人的同时,我其实也在自我安抚吧。
但是就这么始终处于不安中,我却并没有沉沦,所以我想,马斯洛错了。不安,其实也应该是种很大的动力,心理补偿机制应该也适用于此,因为生活、情感总是处于不安中,所以,我才会更努力工作,对学生更好,才会反过来得到他们的喜爱和尊重,同时也让我产生在其他方面实现自我的需求。在我最困难的日子里,最愁的并不是没米下锅,因为我一直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天塌不下来的。但是,如果情感上被欺骗,被忽略,我的天就塌了,要很长时间才能重新振作。不过也有另一种邪恶的补偿机制,就是通过伤害别人来转嫁。有过多少伤害我的人,也就有过多少被我伤害的人,于是,我又获得新的平衡。
然而,我始终是长青藤上那最后一片叶子,在风雨中瑟瑟飘摇,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11 août 老爷车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老爷车》,存着有半年了,刚刚终于把它看完了。
看着倔老头倒下的一刻,嗓子噎住了,眼睛湿润了,这一刻的感受,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述,崇敬……心酸……也许,更多的是解脱。
静静地,把片子看完,直到片尾曲也播完。
最深刻的,还是孤独。 9 août 关于《蜗居》很少看国产电视剧了,《蜗居》却让我重新开始有了追剧的热情,事实上很多都市人都可以从中找到共鸣点,情感、伦理、名利……现代人最典型的矛盾纠结在这部剧里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几乎每个人都可以从中找到自己的化身。
编剧虽然称不上完美,有些细节经不起推敲,比如:海萍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资质的人,居然可以给老外上中文课拿到150元时薪,其实每小时50元才是市场均价;再比如,最后一集里,海萍的老公就完全失了信息;再比如,最后那个中文学校就轻轻巧巧地办了起来,好象找投资是件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总算瑕不掩瑜,已经相当不容易了,错综的情感利益纠葛就在这有限的几个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情节功力已经相当强了。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对宋思明这个人物是抱着极大的同情的,虽然他并不是正派角色,他利用职权贪赃枉法,但当他错误地爱上了一个小女人,并利用他的权和钱为这个女人或高调或低调地摆平一切的时候,任何一个电视机前爱幻想的女人大概都不能抵制对这个男人的向往了吧。
可是,他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对谁都不离不弃,又对谁都不能专一,又有几个女人敢爱这样的男人呢?
爱情的本质是自私的,排他的。所以,不要抱怨一直隐忍智慧的大奶为什么会对海藻痛下毒手。千万不要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那是万恶之源。唯一的方法就是,永远不要尝试挑战她们的耐性。不要以为自己娶到的是多么宽宏大量的女人,可以随意放任你,其实只要她还爱你,她就一定不会真正容忍你。
今晚兴兴头头地等大结局,结果被忽悠了,首先是播出时间延到了平常的最后一集时间,其次剧情结束前没有掀起真正的高潮,有草草了事之嫌,不过,也有可能是广电总局下过剪子了,但巴巴地等来的只是这样的结局,总归有些遗憾。
本来以为会是个悲剧收尾:宋思明死了,或者是和自己的老婆同归于尽,海藻人财两空,最终离开这座伤心城市……之前还跟人聊天,说如果真是给人悲剧的感觉的话,说明这段不伦的孽缘还是被创作者赞美了的,不是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毁灭了给人看”的吗?但后来又说,不是悲剧收尾的话,这剧肯定过不了广电总局这一关,这不就跟和谐社会道德观唱反调了么?但今晚的这个结局,又让人觉得广电总局里也有些懂艺术的人了,审定这样一个不咸不淡的结尾,至少不能让观众对宋思明同情过度。
剧里海萍显然是作品主题的代言人,大段大段的中心思想借助她的小嘴滔滔不绝地向观众灌输。尤其今晚,最后一段戏,清萍对着海藻洋洋洒洒地大段理论,完全就是主题总结汇报。儿子看的时候说:“我怎么觉得这女的说话口气跟你那么像呢?像上课作报告似的。”我觉得这话挺一针见血的,可能这也就是结尾让人提不起劲儿的原因吧,就怕把主题弄偏了,于是不停地说教。
其实,艺术么,不需要承担太多伦理教化的功能,把社会问题揭示出来就足够了,当然其中一定含有作者的认识与判断,但艺术的本质决定了它不可能解决问题,只能曲折反映社会现实,可是,我们现在的作品,总是被迫承担教化功能,于是往往削弱了艺术感染力。
不过,这部剧挺不容易的,以陈良宇的社保基金案为背景,本来就是个挺敏感的话题,编到这份儿上,已经是河蟹精品了。
然而,终究是虎头蛇尾了,让我的审美需求得不到满足,还是憋屈了。 5 août 话说周浦镇周浦镇,从前是南汇县的第四大镇,按金银铜铁锡来排名,故称“铁周浦”。 小时候有自制谜语猜地名,谜面“沉船”,谜底就是“周浦”(取“舟破”的谐音)。 大翻译家傅雷先生的出身地,虽然现在他们的家人跟这个地方完全没了实际关系。 我父亲的二姐曾经在这个地方生活过很多年,小时候去她家住过一次,不敢大声说话,于是对“周浦姨妈”心生恐惧,顺带对这个地名没什么好感。 自从我三年前第一次入住这个地方以来,空气中的酸臭气从来没有消失过,只不过时浓时淡而已。 三年来,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只有“脏、乱、差”可以概括,但房子却暴贵,现在已经均价破万了,主要是因为交通还算便利,至少还有去人民广场的通宵车,未来还有地铁,难怪李嘉诚都看中这块宝地,斥资兴建的万达广场即将开幕。 但是为了给万达广场的顺利开张大开绿灯,这大半年来这个地方就更脏乱差了,由于大量配套工程,于是年家浜路开膛破肚,我都不敢去路边的康美买熟食了,谁知道里面有多少灰尘呢。 其实小小周浦镇早就扬名,似乎在三四年前,《焦点访谈》就聚焦过这个地方,因为游戏厅里的非法赌博事件。 再有就是俺们学校那起著名的学生被打死事件。 今天周浦镇又大大地现了一回眼,上海当地的晚新闻里,讲昨天一雨让这个地方如何成了一片泽国,某镇直到傍晚还没完全清除积水,有人因为插头进水,用老虎钳去剪断总闸电线时触电身亡…… 唉,周浦镇的上镜率也不算低了,只是似乎没什么好事。 去年还是前年,曾经有过百年一遇的雨,我住的小区倒是安然无恙。但昨天那雨似乎并未到那个级别,但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却只能趟水出小区了,水面刚好淹过脚踝;出了小区后,有人在潮退后的门口清扫积垢垃圾,边比划着聊起昨天下午水位到哪里哪里;车站上等车,听到有相识的人聊昨晚进自己小区时的水位,“我到膝盖”,“我到腿肚”,还聊起今早出门时的水位情况,“我们小区还有水”,“我们小区还在膝盖呢”…… 想来应该是近期各项工程惹的祸,甚至有些工程直接把下水管道给堵死了,看来,城市不是让生活更美好,而是让生活更糟糕了。 4 août 非苦不成学九点多起床后就连续做了三个小时钟点工,把家里比较彻底地打扫了一遍,本来是为了迎接客人,可等全部打扫完后,人家发来短信说有事来不了了。也好,我可以在干干净净的家里安安静静地消磨剩下的时光了。
烧了水,泡了茶,洗了澡,洗了衣,清清爽爽、舒舒服服地开始背单词。可能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效率多少受了点影响,不过总算在晚上十点前把A系列背完了。
可能学习真的是需要些艰苦的条件,才能让人产生比较大的动力,条件过于优越时,人会滋生惰性,容易分散注意力,至少对我这样缺乏自控的人来说,苦读是必要的。我是那种不论学习还是工作,必须要有压力才能完成得比较好,不到deadline就不会有动力的人。
不过这回离考试还有两个多月就开始背单词了,这绝对是我人生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了。
非苦不成学,所以,我昨天着实经历了一回苦。
昨天早上六点多就起床,本来想着在车上补个觉,一路睡到华师大的话,算来睡眠损失不会太大。结果六点半到了车站,看着一辆辆早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的沙丁鱼公车,就完全没了想法。
总算等到一辆龙大线,好不容易挤上去,之后的一路便被越来越多的人挤得脚不沾地。车上的男男女女完全打破了“授受不亲”的古训,一个挨一个地亲密接触着,我还被前头一扫把辫来回来去的扭头逼着也来回来去的扭头,这样的车上,自由完全成了空谈,我连自己的脑袋都要随人而动。
车堵,人挤,所有公车都塞到要爆,我已经多少年没赶过这么挤的公车了呀,不是说上海公交发达了吗?这个星期一的早上,我真有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
地铁二号线,虽然不算太挤,但要找个站得舒服的位置也不容易,一路上又被冷气冻得真打喷嚏,真怕在到站前就会发烧。
从离家到进教室,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座位,要么挤得要死,要么冻得要死,没敢打退堂鼓,因为回程一定更堵更挤。
心理课老师自称是《相约星期六》那个章老头的师弟,还说谁想找章老头可以通过他,这不纯属自作多情么,谁没事找那油嘴滑舌的老家伙呀。
我很佩服自己可以认真听讲每一分钟,几乎把他说的有用没用的全记了下来,当然,如果不记笔记我肯定已经睡得口水横溢了,大哥在我上高中时教的这招管用到现在。
同教室女性居多,而且笑点都暴低,老师随便说点什么,都能让她们发出吃吃的笑声,每次笑声都让我心里暗骂“弱智”,老师估计也被她们笑懵了,因为有些明显不是事先准备的笑料也能触到她们的笑点。
一下课,我就争分夺秒倒头就睡,样子颇像当年的汪洋同学。但一上课,我又强打起精神听记,意志力强到把我自己都给惊住了。
一天下来,老师讲的内容基本都能明白,回家后就基本不看了,留着等我背完单词再背这些东西吧。回程稍微好些,路程一个半小时,还能捞到座位坐坐,尤其从龙阳路地铁站一出来就碰到一辆正在启动的龙大线,匆匆忙忙跑上去,居然还在最后一排捞到个空座儿,然后就很happy,美美地睡了一觉,差点没坐过站。
我一直庆幸从我开课到现在,天气都挺帮忙,凉凉爽爽的,但今晚的雨下得我有些担心了,明天路上可千万别下啊,雨的浪漫只对于看着它但淋不到它的人才存在。
明天早上决定六点起床,希望可以躲过那些“肌肤相亲”的车厢。所以,现在,该睡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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